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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高欢戏双后

  夏,炎炎酷日,稍微运动一下就会热汗满流。可是反常的情况却出现在身着帝王宫装的花信少妇,六神无主的在香格玉楼里来回踱步,那纤细的腰身支撑的玉肩不时的抖动,就象寒风入体般。

  一位贵妇高坐一旁,忍不住劝道:「皇后、请冷静下来,是祸躲不过,是福挡不住!你那样子徒伤自己的心神。」

  被称做皇后的少妇目前没有一点她应该有的威严和高贵,如一个受惊的小姑娘样,惶恐不安的回道:「姑姑、那高欢如今杀了我们的父亲,就要杀进来了。您可听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了?」

  那稳坐在玉榻上的贵妇,内心虽然一震,但也没表露出来,安慰着侄女也是当朝的皇后小尔朱氏道:「皇后!高欢虽杀我们族人,可我们是北魏的太后和皇后,他没那胆子杀我们!」

  虽然太后说的在理,小尔朱氏还是面容惨淡,嘟着红艳的小嘴喃喃自语道:「真的么?」

  好好的姑娘怎么吓成这样了!大尔朱氏不忍看着唯一的亲人如此,缓缓来到小尔朱氏的身边,一手环过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搂住送到玉榻上。

  在姑姑丰满的胸怀里面,暂时的冷静了下来。

  「姑姑我们会没事的吧!我们一定没事吗?」虚弱的她伸出手在空中无力的抓着,大尔朱氏握着了她那颤抖的小手,以给她温暖。

  「孩子会没事的,你的孩子是唯一的北魏继承人,他们怎么敢杀了未来皇帝的母亲呢?」

  「对喔,姑姑我很累,不过我放心了,我的孩子会是皇帝!」

  大尔朱氏慈祥的用手抚了下小尔朱氏的脸,唱起了儿歌。疲惫的皇后也慢慢的闭上了美目,安详的入睡。

  就在这时,有人打破了这种气氛,咣的一声,紧锁的大门被人用力踢开了。那声门柱破裂的巨响将正冷静下来的小尔朱氏惊得从玉榻上跳了起来,受惊吓后她没有半点一朝皇后的模样,连忙躲到姑姑的背后。只露出半边脸来,扯着姑姑衣服的小手不停的颤抖着。

  年过四十的大尔朱氏经历过太多的事故,何况是混乱的北魏王朝了,她面不改色地冲着门外进来的人训斥道:「来人可是高欢,怎么如此无理。你眼里还有没有将太后皇后放在眼里?」

  进来的人正是高欢,此来是准备杀大尔朱氏姑侄,如今见大尔朱氏对着自己发飙,心下暗笑她不知道死活,于是走近几步。

  小尔朱氏惊吓得浑身筛糠,道:「姑姑他来了,他过来了?」

  大尔朱氏见来者年纪四十岁左右,身高八丈虎目圆睁,一派肃杀之气迎面而来,她心下一叹,对方如此之霸气,却也是尔朱氏灭亡的天命。虽然心里从来者的气势中看出来人的野心,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姑侄二人。但还是镇定如常,拍了拍侄女那颤抖的大腿,面色凝重的望着高欢,与他那杀气磅礴的眼神对望。
  对于太后的作为,高欢暗赞不已,心想着这就是一朝皇后太后的威严,那母仪天下的威严是凡夫女子不可拥有的,那华贵的宫装根本就配不上她的美貌和高贵,想到这里杀心顿时换作了淫心。

  阅人无数的太后,也从高欢那幻变的眼神里找出了一丝丝淫猥之意。心下顿时恼怒不已,他那眼神始终不离自己上下左右,完全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样。
  「姑姑,他的眼睛很邪,姑姑!」躲在后面的小尔朱氏也从高欢的眼神里看出端倪,那眼神里透着说不出的味道,让人一看而寒,也就忍不住向姑姑发问。
  高欢也因小尔朱氏发出的声音注意到她的存在,顺声一看下,那娇怯怯的模样,那高贵的凤冠霞帔下的冰肌玉骨,惊的高欢目瞪口呆。心里赞道:「好一对美貌绝伦的姑侄女啊,看来上天对自己不薄,早就听说尔朱家霸占王宫后,美女嫔妃无不被他们收刮回家。没想到……」

  正在他淫思色想当中,忽闻:「大胆高欢,见了本宫与皇后怎敢站立与我说话,还不跪下?」

  要是这话早说可能已经身首异处了,如今高欢淫心已起。也就隐忍下来,面色一转,恭谨的模样鞠躬道:「您们真是当朝的太后皇后么?」

  大尔朱氏:「太后和皇后之名怎可有假,你跪还是不跪?」

  噗嗵一声后,霸气横生的高欢双膝跪下,口里喊着:「微臣见过皇太后、皇后!祝皇太后皇后千岁千千岁!」见高欢行大礼,此时的太后姑侄俩心下大宽,也没注意到高欢那阴笑的神色。

  小尔朱氏高兴地对着姑姑喊道:「姑姑我们没事了,高欢是忠臣!」她的想法真是可笑之极,想来她父亲爷爷篡朝夺位,自己的皇后之名也是父亲送的,如今他杀了自己的父亲,亲族,却因他放过自己一死夸他为忠臣。

  大尔朱氏也弄不明白,高欢为何如此?不过性命无忧也算件大好事吧,对着侄女喝道:「皇后注意点礼仪,不可失态!」

  困惑在心头的死亡恐惧已经消除了,花信少妇也不再畏缩惊怕,对于姑姑的话偷作了个鬼脸,然后开心的玩起黄色衣带起来。

  这副女儿态尽收高欢眼底,皇后那春花般的笑容,和那妩媚诱惑的一言一行都激发着高欢的占有欲。

  看着皇后调皮的模样,大尔朱氏也只好摇摇头,转对着还跪着的高欢道:「高爱卿快快起身,哀家以后定当重赏。」

  「臣不起来!」高欢依然低头不起。

  太后不解其意,问道:「爱卿为何不起?」

  「臣不起是因太后之色将在下胯下鸡巴弄的勃起,所以不敢起身。」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出自高欢口中后,玉榻上的两名女人,顿时惊住。小尔朱氏飞霞满面,皇太后则怒目圆视,面色涨红。

  「大胆……高欢……你……你……竟敢说出如此忤逆的……话……不怕灭九族……么?」一朝太后激怒下吐字不清。

  「嘿嘿……太后我可说的是实话,不信你看。」

  闻言大小尔朱氏不由向高欢看去,一看下羞的更羞,怒的也更怒。原来高欢跪在地上的时候,早已悄悄的将裤带松掉,如今站立时,下身全裸的面对着当朝皇后,并且小腹下黑压压的吊毛前雄赳赳硬挺挺的黑红鸡巴正在眼前示威。
  「你……你……你……」太后话还未说完,就被走来的高欢抱住肥腰,向怀里一拉。

  丰满的身躯在高欢的臂力下,丝毫动弹不了,只能张开娇唇吁吁呻吟,这更激发了高欢的淫心,双手不停的在太后圆臀下四下活动,胯下的阳具也狠狠的顶着她的小腹,此时高欢将她的身子略为向上一移,阴茎也自然的顶在太后饱满的阴户间,探密挤肉。

  那游荡于阴户门口的阴茎,随时可能破纱而入,想着自己一朝皇后,无上的威严,就要被这粗野汉子欺侮折腾,心下怎么甘心,大声叫了起来:「孽贼……放开我……你这畜生……来人啊……来人啊……」

  她叫得越惨高欢的淫心越旺,满是胡须的嘴巴在那顶起丝衣的双峰上磨蹭,啃咬。在圆臀上的手也抄入大腿间,扯着那薄薄的底裤丝裙。

  不一会的工夫,太后全身上下,已然是肥乳半露。裙下守护阴穴之物已除,高欢龙猛虎精,顺势将猩红的龟头插入被自己手扳开的双腿间。

  一声惨淡的叫声后,半截阴茎已然没入太后阴户当中。

  「孽贼……快快拔出来……皇后救我……呜呜呜……疼……啊……皇后!」
  对于太后的惨叫,高欢却当作女人风骚的叫床声,托住了肥臀,将鸡巴送尽根,抽插几下后,狠狠转动几下,鸡巴蛋子也碰撞几次后。将丰满的女人放在玉榻上面,换做将她双腿挂在脖子上,双手按住正挣扎乱抓的玉手,舌尖舔了下被抓伤的嘴角,下身狠狠的再次将粗大的阴茎送入太后饱满的阴户里面,开始高频率的运动。

  「……啊……啊……疼死了……停……皇后救我………」平时高贵无上的太后,如今被奸的面色绯红,双眼迷离的向身边蜷缩的小尔朱氏求救。

  面对高欢的暴行和姑姑哀怜的眼神,蜷缩在一旁的皇后也不知道哪借来的勇气,伸出玉手揪住高欢的结实的胳膊,抓着,捏着、口里喊着:「孽贼……放下太后……放下……」

  好一个高欢,此时完全不顾皇后的偷袭,依然我行我素的将阴茎一次次的抽出,插入。将那紧束茎根的肉唇撑开吸回,进出的次数节奏也加快了,口里也喊着:「太后的小穴好紧,里面好舒服……我要操死你……哦~~那软软的一定是花心……」

  双手被按,全身唯一能反抗的除了蠕动的屁股,就只剩下这张嘴了,一边疼吟时,也不忘了骂几句道:「……嗯……啊……停……我是太后……高欢……孽贼!」

  皇后此时也忘记了恐惧,不停的在高欢的背上抓着,直到细嫩的手指头疼的发麻,却也没见高欢的背肌有半丝伤痕。实在是无能为力了,只好双手撑着玉榻喘着粗气,媚眼望着那结实的身体,在姑姑丰满的身体上,折腾运动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眼角竟然偷偷看了高欢的屁股下面,看见那黑黑的阴茎正在太后那水淋淋的送进抽出。

  看着太后阴户间隙中不停冒出的黏液,她不知道姑姑现在「啊……疼……孽贼……!」的叫唤声是疼苦还是兴奋,要是疼的话怎么会流出淫水了,要是不疼的话为什么骂。还有高欢那东西虽然很粗大,却也没自己生出的孩子大。

  「啊——」小尔朱氏此时感觉到胯下一阵抽动后,子宫内的淫水一股接一股的流出,充满着整个阴穴内。

  一边感受着鸡巴在水洞里翻江倒海,一面瞪视着云鬓散乱、面红耳赤、闭目轻哼的太后。忍不住淫虐的快感,狂笑奚落道:「哈哈哈……这就是一朝太后的模样么,没干几下就淫水四流了!真是比狗还贱!比猫还骚,你叫啊、叫啊!」
  此时的太后也正为身体的不争气而气恼着。如今那高欢得理不饶人,不但身体上玷污了自己高贵的身躯,还口出污言。为了维护仅有的威严,她双唇紧咬,忍受着高欢那一次次有力的冲击,心里祈祷着高欢快点射精,好早点结束这场噩梦,可是天不从人愿,高欢那厮仿佛有着用不完的力气和精力,鸡巴不停的冲撞着自己的花心。

  此时的高欢看穿了太后的意思,倔强的他也开始闭嘴忍受着被包容的阴茎上传来的快感,抽送着,不发一言与她比试着谁先喊了,谁才他妈的贱。

  两人你瞪着我,我看着你。男人横眉竖眼,女人咬牙切齿,都不发一声的做着肉体战争,原本单纯的性交声响却因旁来的「嗯、嗯」声改变。

  发出声音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后。原本就是年轻少妇,本性就骚,如今被二人的生死肉搏,弄的下身淫水滴滴,面红耳赤,两眼含春,宛若怨妇思春,嗷嗷待哺的模样。

  高欢见了自然是哈哈一笑。单手托起太后的肥臀,一边不耽误工夫的抽送,移到皇后身边伸出手来直探黄色宫裙下,向那幽幽阴穴摸去,所摸之处早已淫水淋淋。

  高欢哈哈笑道:「没想到皇后如今骚浪成这样了!」口上说着手也不停着,摸着阴户的手空出一指,直勾入花瓣内间,还包含在内的淫水随着手指捅开的洞穴涌了出来。

  小尔朱氏对于高欢戏弄的言语,侵入的手指,不答不拒,只是娇吟轻呻。
  好个骚货,比太后还骚,想到这里高欢将鸡巴抽了出来,扑到皇后身上,握住鸡巴对着骚穴一杆而入。

  皇后随即浪叫了起来,「啊……好粗……啊……!」

  果然骚浪,看着被自己撑的大开的红肉,高欢暗爽着,决定狠狠的教训下这高贵的皇后,猛的吸口气收腹提臀,最后猛的插入。

  火热的铁棒猛烈插到小穴深处,那结实的小腹拍打着露在外围的阴唇。
  为此皇后大喊着:「大鸡巴插死我了……插烂小穴了……」听到皇后的淫语浪声,高欢嘿嘿一笑后,开始正式操了起来。

  看着侄女毫无羞耻的迎合着高欢那黑驴一样的鸡巴,目光也离不开来,开始还怪侄女的无耻,但想起自己也不一样,被这鸡巴操的浪水直流,也一样骚浪不已么。

  女人的思维说变就变,等她想通后,反而嫉妒侄女被大鸡巴插弄着,自己却将阴穴空洞洞的,竟然爬到高欢的背上将那肥乳在那晃动结实的背上磨蹭着,双手还不停的在他前胸抚摩着,那透出来的一丝丝快感,配合着皇后那吞吐着鸡巴的阴穴,一起刺激着高欢。

  几番折腾下,高欢几乎就要射了出来,但环视一下皇后姑侄俩的饥渴模样,自己怎么能早早收兵了,猛吸一口气压住快迸发的快感,继续挺动了几下。
  还差一下就决定了胜负,皇后的身子开始颤抖几下之后,阴门大开喷出阴精来。

  随着皇后高潮后的大叫声下,高欢拨出还未射精的鸡巴,转身将太后压在身下,抬起大腿将鸡巴插了进去,顿时奏起了新的乐章。

  此时的太后不再是怒目相望,换做了一副淫娃荡妇的模样喊着:「……大鸡巴……插爆了……啊……」

  高欢听后不留余地的插着、喊着:「骚货太后……我要插死你……插爆你的小穴!」

  本久旷之妇的大尔朱氏现在将尊严、名声和贞操丢到九霄云外。开始疯狂的将浪水滴滴的肉穴吞吐着男人的鸡巴,还将高欢闲在一旁的粗手引到自己的巨乳上,喊着:「痒~痒~爱卿快点弄~用力!」

  高欢顺势抓住大奶子,手一下重一会轻的捏弄着乳晕,乳头。几下操弄后,再观太后表情!

  好个骚浪的太后,如今媚眼如丝,红唇大口的吐气,鼻尖冒汗。空在一旁的乳房随着她下身的迎合空中摇摆着,那含着鸡巴的小穴一下比一下收缩,很快高欢又有了要射的感觉。

  为了阻止射精,高欢忽然虎目圆睁,大嘴张开,「嗷~吼~吼~!」吼叫了起来,这几声吼叫虽然没有阻止精液暴出,却也创造了奇效。身下的太后本来正配合着鸡巴的抽送,浪叫着,忽然被这莫名奇妙的一吼吓的玉腿大颤,魂游无际之时,下身那阴门被高欢插开,迎着高欢努力想阻止的精液,双双大泻。

  「过瘾!」高欢喊了句后,将鸡巴抽了出来。看了看太后,双腿大张的阴户中间那大开的肉洞里不停冒出的精液,更让自己确定这不是梦,自己真的干了太后,而且操的半死不活!

  正为自己龙虎精神得意时,后背贴来一具热呼呼细嫩嫩的身子,一只小手在胸膛四处游动着。一根滑腻腻的舌头在耳朵根下舔弄。刺激的高欢浑身一抖,那软化的鸡巴内还遗留的精液也流了出去!

  爽!就一个字,苦也是一个字。那女人在耳根下轻呵着香气,委婉动听的声音响在耳边:「高将军,您真是大英豪,盖世猛将!那巨鸟天下无双,人家下面还是疼的呢。」

  后面的女人一边说着,也一边行动着,高欢那可怜的软鸟落入女人之手,开始左右的套弄着。

  操!骚货、贱货、怎么如此骚浪,平时看起来那么高贵不可攀附的女人,被鸡巴操了几下就这样了,哎,自己如今是英雄末路了,想着刚才自己身心疲惫的一战,鸡巴是怎么也不会起来了。

  高欢正无奈时,那只握住鸡巴的手,仿佛有神奇的力量,原本没希望挺起的家伙,却在她手下活了过来,那硬起来的硬度完全超出以前的长度,一股热流不停的由睾丸冲向龟头,淫气生生不息。

  她究竟用了什么魔法,自己的欲火此时更加灼烈,心跳也加速着。

  皇后对着惊诧望着自己的高欢,抿嘴一笑。玉指点了下高欢的额头,妩媚的抛了个眼神,「高将军,您躺下。」

  情欲虽高灼,体力却实不支。也就依言躺下,将那黑驴般的鸡巴朝天指着。
  皇后目不离吊,玉手套弄了几下鸡巴后,便双腿蹲在高欢腰旁,将水汪汪的阴穴对正猩红的龟头,银牙一咬,猛的坐了下去,吧唧一声将阴茎吞了半根。
  「嗯!涨!」轻哼几声后,小尔朱氏双眼朝天一翻,面露痛苦之色。那模样看在高欢眼里,爽在心头,为了整治这个骚货,垂在两侧的大手偷袭到小尔朱氏的细腰上,猛的往下一拉。

  受到猛击后,穴内传来的疼楚,顿时惊叫了起来:「天啊~妈呀~怎么啦~555。」细腰剧烈的扭动起来,看她那样子,不将那细腰扭断不罢休一般。

                (二)

    诗

    贪色除掉安定王,暗掌朝政举伪皇,
    高欢明淫亲家母,魏帝泄恨虐新娘。


  皇后疯狂的扭动几下后,那套着鸡巴的肉穴渐渐走向稳定化,开始有规律的吞咬着高欢的鸡巴。精心打扮的云发,早已散落,娇媚年轻的容貌,配上疯妇般的发行,让人看上去十分诡秘。

  高欢特别喜欢皇后现在这个造型,双手扶住那细腰。感受着那小穴包容的快感,时不时的配合着皇后耸动的屁股,挺下鸡巴。每次这骚浪的女人高喊浪叫着大鸡巴插爆了!

  不知道皇后的手有什么神奇的功效,高欢渐渐不能忍受皇后那套弄鸡巴的速度,双手将皇后掀翻在床上,看着身下扭东求欢的皇后狞笑着:「嘿~~我要操死你,这个浪货。」说罢抄起玉腿将鸡巴顺着那湿泠泠的阴户插了进去,那插入的速度出奇的慢,慢的让皇后有机会感觉那阴茎在提内的形状,和热度。

  「嗯~~好粗~我不行了!」慢慢的插入,竟然让皇后达到了高潮,那被举起的大腿空中抽搐了几下,阴道里四周以至子宫内的液体开始在静止的阴茎周围流动着,皇后与将军都停止不动,静心的互相对望着。

  「啊~啊~啊~啊,妈呀~停停~啊~将军放过哀家呀!」插在体内的鸡巴开始行动了,需然早有准备,但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感觉,开始可怜惜惜的企求着。

  对于美人的哀求,高欢不但不挺下动作,反而尽自己体能的猛操着。

  「妈妈呀~将军~大王~大鸡巴~饶了我~啊~啊!」

  高欢依旧抬着皇后操着,那鸡巴的上提的力量,让那细腰跟着起来,在跟着插入而落地,动作是那么,玉榻也被弄的啪啪作响。

  皇后:「恩~恩~!」呻吟起来,看样子真的不行了,对于自己下身被干麻痹的肢体,小尔朱氏后悔莫急,不过她的运气很好,太后此时悠悠醒转,当一眼看到高欢那神男般的模样,心里就猜到一二,一定是被摸了龙虎神油。

  「~好个不懂事的女娃,怎么给那蛮汉用那种药水!」心里怪需怪着,可自己也不能看着她被操死,只得移到疯狂两人的身边,将那丰满高贵的肉体贴了过去,一边想着自己那阳痿的丈夫抹了那油后,将自己弄的两天不能下床的惨境,心里余悸的看了看插的正欢的鸡巴,比丈夫的还要大几分。

  「作孽啊!」救侄女心切,只得豁出去一手握住高欢之茎根引入自己洞内。高欢也不拒绝,配合的提枪转战。得救的皇后,疲倦的嘘了口气刚想休息,却闻得太后一声浪叫后,一句等下换我之话,顿时暗叫了声「妈呀、还要来。」晕了过去。

  「啊、啊、啊……」的浪叫换作太后了,她一边忍受着男人粗暴的侵入,一边咒骂起这忘恩负义的侄女,想自己为了救她~~

  「哇~」随着一声疼呼,太后才发现高欢神武将大腿折到自己头上,操了起来。

  里面的战况那么激烈,门外的亲兵怎么不知。想起太后皇后的尊贵身份,被高将军弄的向青楼的妓女样的浪叫,引的众人鸡巴驳起,纷纷将淫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几名宫女身上。

  正在士兵们轮流奸淫女人的时候,外面闯来一人,此人身份不一般。乃安定王朗、手里提着血泠泠的宝剑冲了进来,刚走几步就被亲兵拦住。

  为首的亲兵大喝道:「来者何人,速报名来!」

  此时安定王早就看见宫女被淫,也知道大小后贞节定不饱。心下不快却也无可奈何,如今要的就是诛杀大小尔朱氏,以绝后患。为此忍气含笑道:「各位兄弟辛苦了,我是安定王。来杀奸后,忘兄弟们协助。」

  一看来人打扮,估计此人所言不虚,也就给个面子道:「是安定王啊,你先稍等会,我去禀报下高将军。」

  开始以为是普通士兵在内奸淫双后,没想到是高欢,心中大骂:「高将军?里面那人定是高欢,好个孽贼等我掌握军权定剐了你!」面上却装作一副友好的笑意,拱手道:「有劳兄弟了。」

  安定王来的也是时候,高欢已经降伏二后,欲火以消。阔步走了出来,远远就笑道:「安定王驾到,小将有失远迎了。」

  安定王:「大将军忠肝义胆,爱民忠君小王是钦佩不以!」

  高欢客套道:「王爷客气了。」便仔细观地察着安定王的神色形态,见其年纪二十,面色不惊不诈,神色坦荡,看来非同小可,在观其手握一把血泠泠的宝剑,不由惊问道:「王爷剑上血迹是何人所流?」

  安定王道:「那污血是孽后尔朱氏之子所染。」

  「嘿,」闻后高欢暗叹:「好个心黑的安定王杀个孩子都不眨眼,此次定是来杀太后的可不能让他如愿。」故意装作惊讶道:「王爷您怎么杀了太子,其罪不小啊。」

  「什么太子,分明是尔朱余孽。」

  高欢不理安定王的辩解,坚持的说着:「不管怎么说他们毕竟是北魏前帝的子嗣,你怎么可以乱杀?」

  「将军这帽子扣大了!请将军明鉴,还有大小尔朱氏一定要杀,要不祸害无穷!」

  高欢怎么会让他如意,冷笑道:「王爷言重了。大小尔朱氏都是当朝的皇后皇太后,怎么可以说是祸害无穷了!」

  看来高欢是冲着自己来的,怒极下指着高欢的鼻子:「你~你~!」

  高欢不睬,忽然变脸喝道:「来人将此欲谋杀太后皇后之人拿下!」那些亲兵跟随高欢多年早就看出其义。没等高欢的话说完就将安定王按住。

  安定王也看透了高欢的意思喊道:「孽贼,你敢捆我!」

  高欢冷笑道:「你才是逆贼,杀皇子罪大恶极!」大义凛然的说毕,吩咐其他人将安定王带下,然后在进屋内,此时的大小后早已闻得孩子以死,两人抱头痛哭着!

  看见两位美人哭的那么伤心,高欢连忙上前劝道:「二位美人娘娘,不要伤心。为臣最怕女人哭了!」卑鄙小人,也不想想开始强暴太后时,人家的泪没少流了。

  此时的小尔朱氏以恨透了安定王,见老色鬼关心自己。连忙跪在地上哭泣道:「高王女家如安定王所说的,是北魏的罪人。您还是杀了我吧!」太后见了也明其意,跟着跪了下来向高欢求死。

  看见两位美人决绝的样子,高欢不舍连忙扶起,「哎哟我的两位美人,我怎么会舍得你们死了!快快起来,别把柔嫩的玉腿跪坏了。」

  两后见高欢紧张,也不推辞随着高欢之手双双站起,并且很默契的将冰肌玉骨投到高欢怀抱,两人一边磨蹭着高欢的胸膛,一边哭泣着。

  两美在怀高欢那斯的骨头酥麻,魂游天际,此时太后道:「高王我们知道您爱我们,疼我们,可是安定王一定要取我两性命,怕您~~~」

  听到二后称呼自己为王,自是要为她们出头,便喊道:「他敢,我就取他性命!」

  小尔朱氏要的就是这句话,为了儿子的仇,和自己的身家性命,不顾廉耻的摸起高欢的阴茎道:「高王要替女家报仇,我孩子死的好惨!」

  高欢的鸡巴被摸,那龙虎油发余威还在,虎目一睁就等着太后丰满胸脯,太后会意「咯咯」浪笑,往床上一躺,张开双腿露出阴穴。高欢见壮准备在上贺兰山,长枪刚到洞口就被握住,高欢面色顿时涨红看着媚笑中的太后道:「太后为何握住?」

  「高王要为我两做主。」高欢急喘道:「那是自然!」

  今日破宫之后,高欢乱伦常淫双后。两妇人也是无廉耻之人,送股迎枪,一直弄到天明。

  宵禁三日后,高欢与个位亲将商定大计后,开宫门迎大臣。

  名义上是尊二后与众臣的意思,其实那就是高欢的主意。立广平王子修为魏帝,将女儿许配于修,当日宫廷内挂红布支红灯庆祝魏主修迎娶高欢之女。
  喜堂之上,高欢与修母共坐高堂,受新郎之礼,本来帝王选后哪有这明间名堂,都是高欢想出来,无奈之下帝王跟岳父下跪。有知皇恩者暗自骂高欢孽贼。
  帝王行三拜九叩之礼后,与高氏一起送入洞房,修母李氏也象众人告退,以躲避亲家那双狼眼。

  看着李氏那大红丝绸包裹的圆臀,口水直流,随意的喝了几杯酒后就跟在其后。

  此时修与高氏双双坐于床边,修看着那端坐盖头巾的女人。心中感慨万千,自己莫名其妙的做了北魏的皇帝,也莫名其妙的迎娶了皇后,想着前二帝与自己一样的命运,长叹起北魏的衰弱,与奸臣的霸道!

  越想越悲,不由的推开窗子看想园子里。此时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朝母后那房间走去,那人的身影象?此时那人的四处看了下,修也清楚的瞧见了那人,是岳父高欢。想着他半夜三更来母后住处必然是!

  想到将发生的事情,修欲跳窗过去救母,无奈灵台一闪,告诉自己去也是白搭,不但救不了母亲还要搭上自己的性命,自己死是小北魏的江山社稷是大。
  修两眼含泪看着高欢那畜生,踢门而入。不一会看见母后从里屋跑了出来,看见母后心里喊着快跑、快跑,不要被那畜生玷污了。

  世事不如人原,高欢跟着从里屋追出,双手由后面环抱住李氏前胸,那红衣缎下的乳房被手臂箍的凹出,那丑陋的老脸咧嘴笑着将李氏向屋里拖着。由于格子的悬殊,被包起的女人只能将双腿在空中蹬着,双手乱抓着。

  需然母亲反抗的那么激烈,最后还是被强壮的孽贼抱入屋里。想起在里面将会发生的事情,修的双手握成拳头,两双泪眼变赤。转身怒视着那坐在窗沿的女人,心中狂啸道:「高氏孽贼,你淫我母,我也要淫你女,我要将母亲在你那受到的屈辱,全数从你女儿那里讨回!」

  想到此处,修以恶胆生边,英俊的脸变的狰狞了起来,慢慢的向床前女人移去,问着少女的身上的处女香味,开是停顿一下,但不久不忍之心被仇恨之情替代,猛的扑了上去,如野兽般的将那裹着的香衣撕碎。

  新婚娘子被剥的干干净净,白玉曼妙的身段没有唤醒修的仇恨,却更加事无忌弹的在那玉乳上四掠,当覆在乳房上的手离开的时候,那白玉的肌肤满是青红紫淤。新娘子的面貌还是被盖在红头巾里,疼楚令她轻哼着,但没有除去头上的红巾。为的是那个明间礼俗,新娘子的头巾没被丈夫揭开会不吉利的。

  可怜的新娘,她父之错为何要她来承担,处女之地在没任何抚摩下,被修强取红丸。将那鸡巴插暴插进去。


                (三)

    诗

    高欢欺主敢称王,诛灭安定女遭殃,
    韩妃媚欢舞氏亡,众女遭淫赏兵将。

  房花烛夜,本是恩爱夫妻夜。如今因为高欢之故,修一心只想报复这个孽贼之女。

  赤红的眼睛里看不到少女的泪水,破瓜之疼早以疼彻心扉。无奈少女深明大义,忍痛不发一声,双手拽住头巾生怕落地,会给丈夫带来坏运气。

  仇恨熏心的人,怎会知少女的柔情。继续操动着沾着处女血的鸡巴,在那小径里纵横驰骋,快意恩仇的享受着。

  另一室的李氏,也是当朝太后。一介弱质女流,怎是虎狼高欢之敌。不多时就被剥的赤条条,光溜溜。

  脱光衣服后,高欢并不急于行欢,反而放其逃跑,无奈衣服尽失,欲跑出去怕众人瞧见,在室内春色皆入此贼眼里。

  前思后想后,只得掩胸遮阴,在屋间逃窜。看着李氏光着身躯上窜下跳的模样,高欢更是乐的哈哈大笑!笑声直传洞房修的耳朵里面,心下一横竟然抽出阴茎,掀起皇后将其臀现于眼前,握起阴茎插入菊花小眼内。

  戏弄够了,是时候摘果子了,高欢故意从卧榻移开,李氏看到床边的高欢离开,慌忙蹦跑过去,象溺水之人抓救命绳子般的,抓住被子掩盖她那风华绝代身子。刚舒口气后~嘿嘿~的邪恶笑声响起在耳朵边上。

  闻之大惊失色,想在逃跑以是无路可退了,高欢已经溅着口水堵住了去路!那得意的眼神在告诉她,你跑不掉了,乖乖就范吧!

  李氏紧拽着被子呜咽道:「高丞相、亲家你这样做,是灭族之罪!」

  看着悲切的女人,高欢性更浓道:「新太后美女,天下兵权皆我手,谁敢灭我族了,安心的伺候我吧!」人也爬上了床上,将娇弱的女人逼至床角。

  「难道你不怕面对你女儿么,她要是知道你淫她婆婆。她以后怎么做人。」李氏也是明白之人,现在高欢就是皇帝,唯一可用的就是用他亲情来感化他。怎知不提则以,一提高欢火就更大。

  他一把将被子扯起,成熟妩媚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高欢面色狰狞道:「别提你那儿子,我将女儿给他,算是我瞧的起他,只要他有半丝对不起我女儿,我定杀他!」

  见高欢声行色历,李氏吓的不敢吱声。任高欢将她拖出来,分开玉股将那物送将进去,开始用力抽动。

  惧其威,太后不敢抗之,流泪忍辱任其舞弄。欢不满于此乐,羞其言道:「太后瞧你生的玉肌水肤,为何阴户内无水!」并且下身用力捣弄。

  闻畜生言李氏把一张,惨白脸蛋气的涨红起来,那柳眉倒竖的模样,高欢心下大爽,立即捉住其腰换了个肢势。从后面插入猛入着,并且污言乱出!

  这一夜魏主暴弄高绚,高欢淫国母。直到二日早朝,两人在金銮殿上碰面。
  高欢见修并不下跪,站着拱手道:「恭见当今圣上,愿吾皇万岁万万岁!」高欢不跪其他的人可不行,纷纷跪倒,喊道:「皇帝万岁万万岁,高太师万岁万万岁!」这班奸臣拜见皇帝的时候连高欢都加了进去。

  高欢听了竟然心安受得,未等魏主喊免礼平身。他倒先喊了众爱卿请起,俨然他就是皇帝一般,这般臣子竟然听命起来。看的修是怒火中烧,想着高欢之无耻,想尔朱氏掌政时也未如此!

  「陛下,他们的话有点大逆不道!我无德无能怎么可以~~!」

  见高欢无耻的谦虚,修怎不知其意,隐忍着微笑道:「太师于北魏有再造之恩,此礼当之无愧。」

  高欢「既然是皇命,臣恭敬不如从命了。」

  下面众是阿谀之徒,跟着喊道「高王高太师高大将军理当万岁万万岁!」眼里根本只有高欢没有北魏。

  「陛下臣有事禀告!」

  高欢说有事禀告,无非是要自己按章么。只好笑着说何事。高欢当即奏安定王与恭一本,二人罪大恶极等等,理当诛杀!

  魏主修听罢怒极而笑,这不是将诛杀族亲的罪名扣在自己的头上么。连母后被辱都能忍受,何况是这几个族亲了。当即准奏,将二王毒死将中男子全部斩立决,女人发配为奴,监斩官高欢!

  此事拍板后,高欢言退朝。见众人退后,高欢近修身前说道:「陛下今日可见太后么?」

  修心恨面善道:「不曾,岳父大人可见过?」

  高欢笑道:「爱婿早些回宫,带吾女见过婆婆吧!」

  「岳父二王之事就拜托你了,我先回宫了!」说完就冲冲离去。

  高欢领军毒死二王后,领军前去二王府邸。安定王府门前早以被高欢布置重兵,守门将领见是高欢,跪下见过高丞相。欢言:「安定王家可曾逃走一人?」
  士兵道:「鸟都没飞出一只!」

  闻言高欢悦道:「果真如此,定重赏。」忽而严肃道:「若逃出一人,定斩之。」说毕拿来安定王家谱,点起家中男丁之名,大则年老少则孩童,大小人口四十七人压到庭院中间,高欢一句斩后,人头纷纷落地,血流安定王府。

  处理过男丁后,真正的好戏才开始。高欢将安定王俯的女人全数解出,那些女子见亲人身首异地,无不哀痛欲绝,几名贞烈女子破口大骂高欢不仁不义!胆小的默默流泪,懦弱的则心惊胆颤。

  高欢对于女人的咒骂不怒反笑,另人将那几名贞烈女子押上。分别是安定王母、舞氏、三位妹妹、王妃韩氏。

  欢近前笑问道:「各位女子果真贞烈否!」

  五女皆吼道:「畜生怎知人意。」听罢高欢大笑,笑声狂妄之霸气在场女子不不惊怕,就连着口快唾骂高欢之人也止语不声。看过五女之态欢冷笑道:「就让我看看你们的贞烈吧。」说罢冲着身后五百士兵道:「除五人之外的女子,我皆赏赐余你们。」

  亲兵们欢谢道:「谢高丞相!」高欢虐笑道:「谢就不用了,你们就此以天为盖地为铺的操了她们!」

  听欢言亲兵们争先恐后的脱衣上前,纷纷扑向闻言吓的缩在一团的女子。狼兵似虎又是人多,兽行大发亲兵们光天化日下聚众宣淫,将到手女人按在地上,四五名士兵压住一女,上下其手很快就剥的赤条条,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插入阴户,嚎啕惨叫起来。

  先前口气贞烈的女子,被此景吓的目瞪口呆,不敢做声。高欢狞笑的走在她们身前,手握马鞭问道:「你们可还贞烈女子否?」

  五女皆不敢声,高欢大笑。笑声刺耳,安定王母不堪忍受,站了出来凛然骂道:「孽贼高欢,我就不怕你,大不了就是一死。」骂完张口想咬舌自尽,高欢闻言之其意,迅速捉住她的下巴按住,另她求死不能。

  「想死,没这么容易?要死都要被我折磨死!」

  舞氏三女见母被抓,都上前来救。无奈人弱力小,被高欢一扫都趴在地上。其中一女瞅见空隙,张口咬着高欢腿肉,高欢抽出一刀,唰的一声人头落地!其余二女吓的魂飞破散,匍匐于地。那安定王妃更是惊怕非凡,连忙跪地喊着高相饶命!

  哈哈~高欢一手提着沾血单刀,一手捏着舞氏嘴角。走到摇尾乞怜的韩氏面前,用脚刁起女人下巴,见果是一美人。笑问道:「你是安王何人?」

  面对着杀人魔王,韩氏颤抖着答:「奴家是安定王妃!」

  「哦!」了解了身份后,高欢看了看舞氏道:「她就是你死去的儿子的王妃啊,果然漂亮,可惜是贞洁女子,只有死路一条了。」

  韩氏听了大声叫道:「高相,我不是烈女我是荡妇,我是荡妇。」

  求饶之声凄厉如鬼嚎,闻言舞氏悲愤。高欢笑着将舞氏之脸移向韩氏面前,婆婆那瞪起的眼珠吓的她后退三步。

  高欢丢下血刀将手伸入舞氏衣服里,在那乳房上大肆抓弄后,安慰韩氏着:「怕什么,只要你听我的话,这女人奈何不了你!」

  韩氏想来也对,连忙对着高欢昧笑道:「相爷我一定听您的话,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那你用嘴来含我的鸡巴吧,弄的舒服的话,我带你到相府上享福!」
  韩氏听道后,没丝毫犹豫,忙扑将过来玉手掏出高欢之物,将那黑驴帮的鸡巴含至樱桃小嘴里,吧唧吧唧的吸允,舔弄了起来。爽的高欢是高躯乱颤,口呼过瘾!

  舞氏看着媳妇那无耻的样子恨不得杀了她,无奈嘴角被捏。高欢喊到来人,将舞氏给我抬起。那几个泻过的亲兵,来了五人将她四肢举起,成大字在高欢面前。大腿分开处面对着高欢,另一人将碎布塞入舞氏口里,另其不能咬舌自杀。
  高欢走两步,韩氏含着鸡巴跟着爬两步。到舞氏大腿间,将中间那裹密之布丝裂,露出黑毛红穴,那肉穴倒是紧合闭户。高欢对着远处排队的士兵喊道:「那两女也送于你们淫乐。」也指着安定王其余二妹道。看着光着身子走来的兽兵,二女拽着胸前的衣服哭道:「不要~~不要!」凄厉的叫声很快就淹没在兽兵的凌辱下了。

  韩氏为了活命,真的很努力的含着高欢之吊,玉手摸便能刺激男人的性感地带,那两个睾丸也在舌尖下撩拨了起来。高欢满意的让韩氏转身,将屁股对着自己,韩氏知道高欢要奸她了,忙翘起肥臀,分开二腿那条肉缝冲着高欢。

  高欢要来一根马鞭,对准舞氏阴户猛的一插而入。舞氏疼的在空中乱动,两腿乱蹬着,那阴户间流出的血顺着马鞭流出。滴落在韩氏的后臀上,高欢也将下身一挺,粘着舞氏之血的阴茎插入韩氏阴户内。

  韩氏高声喊到「啊~高相的鸡巴好威武啊~弄的奴家花心里。」

  「哈哈~舞氏你的媳妇真乖啊~哈哈!」听到韩氏的浪语高欢乘机一边羞辱舞氏,一边将马鞭插入。

  「啊~~好大~插死奴家了!」下面的韩氏浪叫上面的舞氏呜咽着乱蹬着玉腿。

  不一会的工夫,舞氏阴户被马鞭弄的肉烂血流,韩氏则肉翻水溅。

  高欢射时,也就是舞氏咽气时!弄死了舞氏后,高欢搂起搔浪的韩氏道,美人我好么。

  韩氏风情万种道:「好~比安王强上千倍~万倍!」

  高欢满意的点了点都,然后冲着士兵们道「哈哈~来人将这妇人尸体拿去喂狗,其余女子充做你们的军妓。」

  韩氏道:「那奴家了?」

  高欢摸了把,韩氏的脸蛋笑道:「自然是跟我回府享福拉。」


                (四)

    诗

    灭门尔朱淫美娘,废后母女要连床,
    高珲性乱小尔朱,闻听禁脔吓惊慌。

  除去出二王后,朝中已没有什么顾忌了。剩下的就是尔朱兆等余党了,高欢向修请的王命后,点兵亲征尔朱兆。

  出征前夜,高欢招来大小尔朱氏,共被寻欢,三人滚在床上。高欢插遍姑侄之户,小尔朱氏用龙虎油,大尔朱氏怕不敌,欢特招来韩氏。

  记得高欢抬小尔朱氏插穴时,笑言道:「美人貌若天仙,不象其父那般的丑陋,定象你母。」

  小尔朱氏摇臀迎送呢道:「那是自然,我母姿色更胜我几分,大王问起何故~啊~轻点!」

  高欢一边猛送道:「哈哈,那就好,等我兵破晋阳时,也将你母带来,将你母女共奸。」

  对于此问题,小尔朱氏不答,只是迎合着抽送浪叫着:「相爷~啊~好威猛~啊~!」

  弄晕小尔朱氏后,转向等待中的大尔朱氏,弄罢后在是韩氏。淫战至天明,也怪尔朱兆命苦,不但自己如丧家犬般,连女儿也不顾自己身死,尽情与要杀自己之人淫欢作乐。

  次日高欢变点兵出征,修亲自率文武百官饯行,赐高欢为天柱大将军兵发晋阳。

  高欢所到之处,尔朱余孽纷纷溃败。夺下晋阳前,顺便也收了魏氏宗亲的两位王妃。

  分别是任城王妃冯娘、城阳王李娘。

  兵破晋阳后,魏将窦泰穷追不舍,最终将尔朱兆逼死在秀容林中。

  入晋阳后高欢并没将尔朱氏全族诛杀,降者具留性命。只是寻的小尔朱氏之母,一观下果然风韵忧存,天香国色。恨不得在大庭广众下,撤裙求欢。

  兆容氏也早闻高欢乃色中枭雄,此次对自己礼遇有嘉,无非就是涂自己那冰肌玉骨么?知道又如何,羞又如何,显贵女子终逃不了这一劫。想通是非后素衣换红装笑迎高欢。

  闲谈几句后,高、容二人一同入内室。容氏早已备好酒菜,供高欢品尝。高欢欣然入坐,容氏亲自倒酒与欢。侧身之时那红衣领口,将两团粉白的圆乳暴于眼前,乳前两粒葡萄隐约可见。

  高欢睥见自然是口干舌燥,欲火中烧。想起容氏丈夫刚死还穿红衣,分明就是投怀之意么,先解决口干吧~端起酒杯高欢一饮而干。浓烈的甘泉入喉下腹。
  「好酒~」高欢赞酒道。容氏抿嘴一笑,在举酒壶满上第二杯酒。

  那一笑高欢魂去三分,嬉笑道:「夫人这杯酒,亲自喂我可好!」

  「可好!」答后,玉手端起酒杯送至欢嘴前,那玉手上散出的香味与酒融在一起。体香扑鼻玉手在前,在看美人两眼含春,高欢一嘴咬住酒杯,连同容氏玉指一起含入嘴里。容氏会意将酒送欢口里,喝完酒后欢看容氏越爽,伸出臂膀将其揽入怀抱。

  男有意女有心,容氏顺着高欢臂膀之势、轻呢一声。便依偎在高欢怀里。丰臀坐入高欢腿上,一硬物便顶在容氏臀上,显然是男人性器。

  肆意将阴茎磨蹭几下,容氏臀肉后,双手也滑下腿上把玩着美妇的圆臀。
  随着男人的捏弄,不久后容氏就张开朱唇,口里轻哼了起来!看着那娇艳艳的擅口,高欢忍不住想到,忙伸手拿过放置桌边的酒壶,叽咕的含满嘴巴。朝容氏凑去,以前也和丈夫玩过这招的容氏怎会不明白了。

  瞪着眼睛,看着高欢将嘴贴在自己的嘴巴上,故意不胜酒量的耍出娇态,弄的高欢心痒难挨,特别是她那小手在背上敲打的力量,简直就是按摩嘛!

  口里的酒灌的差不多时,容氏已经是酒意上脸,红扑扑的好不艳丽。高欢下身也硬的太厉害了,问道:「夫人醉了,床在哪里,在下送你休息去。」

  容氏不答,只是伸出了手,向背后一指,高欢知忙将怀中女人抱起,托出屁股。走向后面里屋,看见一床走到跟前,将容氏放下。一路那胯下的鸡巴顶的,女人心早就酥麻了,一躺下就将挂在高欢脖子上的玉手去摸那硬棒棒的阴茎。
  高欢也不落后,动手截着容氏衣裙。容氏也开始撤高欢裤带。很快两人就裸成相对了,高欢寻到那阴毛下的玉户,正要挺枪而入。

  容氏惊道:「好威武的鸡巴啊,高相要怜惜奴家哦!」

  见其楚楚可怜的样子,高欢心爽满口应承道:「夫人请放万心,我定轻抽慢送。」听到高欢话后,容氏伸出玉臂在挂在高欢脖子上,将双腿张口,露出那玉户接磨着那凶狠之物。

  一面看着女人娇怯怯的模样,一边将龟头研磨几下花瓣后,顺着渗出的淫液插了进去。

  容氏面色一整,摇着玉股道:「好涨~好粗啊~高相一定慢点哦!」

  「嘿嘿~」高欢冷笑,暗咐道:「~不弄的你嗷嗷乱叫,怎么可以显我过人之处了。」于是轻轻送入半截后,在缓缓插出,那女人的眼也爽的眯成缝了,刚哼两声就感觉到高欢那怪异的表情,心知不妙。不过以晚,第二次高欢狠狠的将鸡巴送了全根,两个肉蛋直接打在容氏的外阴上。

  也不知道是真疼了,还是假装的容氏嗷嗷叫着:「爷~弄死奴家了~那里弄开花了~烂了~啊~怎么不停了?」高欢哪理得她的表白啊,鸡巴进了就得要它快点泄了,于是快拔狠插起来。

  几下猛干后,容氏翻着白眼摇着肥臀,「啊~疼~疼~呜~爷轻点啊……」乱叫一气。

  爽~插了几下后,在将容氏调转,从后面操着。小腹啪的尔朱氏妈的屁股乱响,也让高欢想起同干母女的快感很快就实现了。力气也就越大,吼着:「操死你~操死你女儿~」

  随着男人的耸动节奏,容氏叫着喊着!屁股腰着送着,阴道里面的水流着,渗着!

  随着小尔朱氏母亲,浪叫泄身后,高欢猛的将鸡巴插入花心喷射着精液。
  高欢在晋阳弄着小尔朱氏之母,可不知道宫廷里~~!

  自欢带兵出征时,恐自己远征期间。魏主揽权,特封其弟高珲为皇宫侍卫统领,掌管着宫廷内院,高珲监视魏主时常出入宫廷内院。

  一日经过小尔朱氏门口时,不期然与她相撞。

  听到一女子惨叫一声后,高珲连忙扶起摔倒的女子。小尔朱氏正摔着玉臀,低着头骂道:「不长眼的奴才,要哀家命不成~」骂过后哎哟声不断!

  高珲也自知理亏,连忙道歉:「小将高珲,不小心撞着娘娘请恕罪!」
  闻那人自称是高珲,小尔朱氏想起宫女们常提起的美男子。忙抬头看去,正好与高珲虎目对望,将他看了个便。心下赞到:「张的虎目星眉仪表堂堂,果然是个美男子!」美男在前小尔朱氏也停止呼疼问道:「将军可是高相之弟么?」
  看见小尔朱氏,高珲心中也是一突,好个美人儿啊。魂游之际竟然忘了回答小尔朱氏的问话。见他模样,小尔朱氏也知为何,面上泛起得意之色,不过这样总瞧着的样子很不雅,万一有人路过可不妙!连忙在唤:「将军!」

  第三声问话后,高珲才反应过来,对着小尔朱氏笑道:「娘娘唤我何事?」
  小尔朱氏皱眉道:「将军,哀家的被你撞的站不起来了。」高珲闻言后连忙来扶,可是还未站起小尔朱氏就摇摆欲倒,见状下高珲将接住尔朱氏,等稳定下来时。两人的面颊靠的那么近几乎就要碰在一起了。

  高珲闻得小尔朱氏的体香,面红了起来。

  这小子竟然是嫩仔,由其面色小尔朱氏猜想道,心下一动故意装疼,并且还惨呼不已了,这下子把高珲弄的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

  小尔朱氏道:「将军帮哀家,就请抱我入室吧!」

  听到美人如此说,在见她那娇媚的模样,年轻之人怎会不明白。再说高家势力庞大何惧魏主了,一把将尔朱氏横抱起来,顺着她的指引登堂入室,进入小尔朱氏的香闺内。

  被抱置床上,小尔朱氏趴在被褥上娇吟道「将军,我那里很疼!」

  「哪里?」听到高珲问道,小尔朱氏伸起玉手,牵引着高珲的手按在翘起的臀峰上。呢哪道:「将军是这里,有饶帮我解开看看!」

  高珲听言后,心跳不已。坐在床沿双手拉住腰裙将褪将下来,露出那雪白的屁股。

  男人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小尔朱氏道:「将军看见伤处了么?」
  「没没~哪里都是雪白的!」傻子,小尔朱氏没伤怎么看的见了。

  妖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军你在仔细瞧瞧!」说完还将大腿张开一点,高珲从分开的后臀就看见那红艳的肉瓣儿,刺激之下胯下的鸡巴自然充血挺起。小尔朱氏一瞧见,就连忙用手逮住鸡巴舞弄起,并浪笑道:「将军好坏咯!」握着龟头的部位,一松一紧的握着。

  年轻之人怎堪她如此戏弄,自然是虎吼一声,将裤子褪下,露出更胜高欢一筹的鸡巴,跳上床来。

  见其色急的模样,小尔朱氏笑的更欢,逗弄几下后。阴户里以是痒的受不了拉,才张腿放行,任高珲长驱直入。

  看着英俊的脸庞,骚劲也大多了,不畏其乱枪猛插,还迎臀相送,喊着:「哦~将军~把我弄死吧。」

  听得高珲雄心大起,握着细腰就是猛抽。

  两人可棋逢对手,在床上翻滚不已,换尽了各种肢势,那粉腿也弄麻了,那猛腰也弄垮了。弄了万回后两人同时达到高潮,阴精与阳精同时渗出,一同随着高珲抽出来的鸡巴流出红肿的阴穴!

  高珲将小尔朱氏搂在怀里问道:「可人儿,你是魏主那位宾妃?」

  小尔朱氏,在他怀里转动一下道:「我是前皇后小尔朱氏!」

  「哦~小尔~?」闻后开始还不在意,忽然想起这是大哥弄来的禁肉。吓的连忙跳了起来,慌乱的找来衣服,胡乱穿好后,夺门而逃!淫魏妻他不惧,堵惧大哥高欢,让他如何不惊怕。


                (五)

    诗

    魏主自保封四王,高欢怒居定晋阳,
    欢扣太后做人质,龙凤交好云雨忙。

  魏主为恢复霸业,乘高欢未出征尔朱氏时将外面的王爷招先后招回。并颁布皇令封淮阳王为太师、赵郡王子为太保、南阳王为太尉。清河王封膘骑大将军兼司徒!以控制帝都政权与军权。

  高珲无力阻止,只得修书与晋阳高欢。此时欢以收服尔朱氏正待回朝时,见书大怒。想着回去也不能孽皇命撤掉几位掌实权的王爷。

  当即起本上奏朝廷,自己定居于晋阳,另带一封家书将家中妻小全部接到晋阳,暗命高珲继续留驻帝都,万一情况有变,好里应外合杀回朝廷。

  接到高欢的奏本,修只欢不回朝,无非是重兵坐镇西北。想到这犹如鱼梗在喉,夜不能眠。心神不宁,恐欢作反。

  几日后高欢又来书,说是邀请太后李氏往晋阳小住。表面上看来是要迎后修暑,实际上就是试探修意。当应还是不应了,实在拿不定主意修暗招几位宗亲入室商议。

  修悲切道:「欢要太后前去晋阳,所欲之事路人皆知。」

  四王均握拳向天发誓与高贼事不两立,劝魏主千万要忍耐。如不依命高欢必反,反则时机未熟。修早就知道四王会如此说,正好顺水推舟道:「如今只好如此了,个位宗亲先退下吧。」

  秉退四王后,修至母后宫中与母商议。

  此事修实难开口,来母宫内坐了半响未发一言。

  知子莫若母了,从修言行上就感觉修有大事要说,却不好开口,李氏问:「皇儿,有何事尽管与我说来?」

  修闻后不答,忽然落泪。见修如此,忙继续问道:「皇儿到底何事?」
  依旧是哭,只见修哭的天崩地裂,凄然凄凉。李氏急道:「到底怎么了?」
  再三追问下,修擦泪道:「母后孩儿明日要与高贼决一死战,怕以后不能孝敬您膝下?」

  李氏听儿子要与高欢决战,面色大惊劝道:「孩子,如今高欢手握重兵,你与他斗无非是自寻死路啊,万万莫做此等傻事!」

  修哽咽几声后,伏在李氏大腿上哭道:「儿也知道,可是高贼可恶,为了要挟我要您去晋阳,名为请您去玩实是以你做人质,孩儿宁可玉碎也不求瓦全!」好个魏主修,在母后面前说的大义凛然,全然一副孝子模样。

  李氏被儿之孝顺,感动的泪水流下,手扶着修的乱发道:「孩子,母这去欢不敢拿我怎样,我是当今太后。」口上说的好,心里知道此去定会被那老贼日夜淫欢。

  修听母后愿去心里塌实了,可表面上还是依旧哭道:「母后,孩儿无用!」
  李氏强笑道:「孩子,你看头发都这么乱了,娘帮你梳洗下,自从你懂事后娘就没帮你梳过头发了!」

  见母亲忍辱还想着自己,而自己则亲手将母后送到高欢怀里,想到这修真的哭了,「~娘~!」

  目送车队消失在眼前,那慈祥的母后就这样被自己送入狼窝。修心里百感交集,自己身北魏帝王,竟然连最亲的人也保护不了,疼思下还不如死了干净。可是想起自己肩负的重任,看着身边族亲寄予希望的眼神。慢慢的松开了紧握的双拳!

  淮阳王老成,见帝面色惨然要时平时也就不惧,惟高珲虎视耽耽在边。如有过激言语遭祸事。见机对着高珲笑道:「将军。乃兄高相远在晋阳也不忘孝敬太后,真为北魏明相!」

  高珲正想着小尔朱氏此去,不知何年相见。被淮阳王赞兄,礼貌回道:「那是应该的,我们高家世代受皇恩眷顾,此举是理所当然之事。」

  其余三王皆言高珲谦虚,修也从悲思中恢复心绪。

  「高将军,丞相远在晋阳也思孝敬我母,将军在京中兢兢业业的克守王城。乃国家栋梁之材。」

  闻魏主表扬,珲忙道过奖了。正要假装谦虚时,修大声道:「高珲听封!」
  高珲忙跪下听修口谕,在场众臣也跟着跪了下来,呼喊着:「魏主万岁~~万万岁。」

  「高珲守京城以来,京都太平安定。在忠心可比日月昭然天下,特加封官爵三级,赠良天千倾,黄金万两,丝绸百车~~~!」

  赏赐完毕后,高珲谢过,其余人呼皇帝英明,高珲忠良后。修言打道回朝。
  「高欢你这孽贼。」随着一声声怒吼,修发狂的血肉之拳猛击着金龙柱子,以发泄恨意悲情,一直打到身心疲惫,四肢无力才坐在地上,絮絮喘这粗气。
  歇息少会之后,拳头上传来疼彻心扉的刺疼,着眼看去以事拳头以是血肉模糊,几乎露骨。手一不不小心碰到硬地,冷汗顿时流下,这时一双温柔的小手握住了拳头,疼痛之处经小手抚摩之后,顿时消减不少。

  谁?心念一想,便抬头看着玉手的主人,云发上那凤冠霞帔正明着身份。云发里散发的香味撩拨着心神,以至忘却疼的感觉!

  虽然美丽,却是仇人的女儿。狠狠的将手从那软玉手里抽出,过激的动作,另还在流血的手更疼了。刚要发作的时候,高绚的额头也抬了起来,那美的让人窒息的容貌。让修心神一呆,还有那眼神,看着自己的眼神透露出万般怜惜,配合着她那绝美的脸旁,才真正让人知道善良的女性是多么美!

  小手再次握住,流血的拳头。修眼里的怒火也逐渐消失,渐渐融化在那温柔的眼睛下。

  「陛下流了很多血了,我去叫御医来!」

  见皇后要去叫御医,修连忙用拽住皇后的宫裙。不敢看着皇后的眼神道:「你来多久了?」

  高绚沉默了一会说:「你来时我就在了!」说完后见修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冰雪聪明的她怎不知道其意道:「我什么都没听见。」

  这句话就是告诉自己,她什么都听到了。英俊的面如死白,浑身抖的更加厉害。

  看来他还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叹口气道:「陛下,我是你的妻子,虽然帮不了你什么,但却不会害你。」

  「真的么?」疑问后,仔细看了下皇后,神色找不到半点欺骗的样子。
  「陛下,难道要掏出臣妾的心么?」

  修这才冷静下来了,慢慢的坐在地上。高绚转过身子正要离开,修道:「不要走,去哪?」

  「我去叫御医给你看手流了很多血!」

  「不用了这点小伤,再说御医是你叔叔的人。」

  「哦!」高绚理解后,轻步走了回来,小手在袖子上用力一撕,吱啦一声将袖子撕下,露出洁白如玉的胳膊出来。慢慢的抓起丈夫的手,轻轻的缠绕着,那认真仔细的模样,配着那小巧鼻梁上的细汗,简直是天仙下凡。将修看的呆住,包裹好双拳后,高绚也抬起了头发现修正直楞楞的看着自己。

  修那眼里透出的痴迷样子,另她面色一红,娇态皆露。

  「太美了!」听到修的赞美,高绚脸郏红的更厉害了,看在修眼更是喜人,忍不住将唇印上那娇滴滴的朱唇上面,探其香舌。双手环至后背以温香满怀。
  被吻的女人,眼神左右转着,生怕有人。羞答答的样子更是喜杀魏帝,轻吻变做热吻,舌尖使劲挑着女人禁闭的双唇,环抱着细腰的臂膀越来越用力。怀里的高绚羞怯之下,双手将修的胸膛一推挣扎出来。

  「哎哟~~」听到疼呼后,高绚连忙朝修那受伤的双手望去,那紧张的行色落入修的眼里,不由的露出得意之色。

  「弄疼了,对不起!」看着皇后紧张的样子,修越是得意,「哎哟」的叫个不停。

  听到丈夫的声声惨叫,高绚心急如焚,带着哭腔道:「怎么办,不能叫御医看,有疼的如此厉害?」

  「哎哟~我有一方子止疼,怕皇后不依。」

  听道有办法忙问:「什么方子快说。」

  修指着面部道:「只要皇后在这亲一下就不疼了。」

  「戛……!」皇后听了先是一呆,后面才恍然大悟般的看了看修。

  「皇后想赖帐?」说完后又开始要装疼了!

  高绚只好将朱唇轻轻在修的面颊上一点,然后红着脸道:「陛下下次不要这样闹了,你是皇帝,要什么都听你的。」

  皇帝,也许莆天下就皇后一人当我是皇帝吧?不想这烦人的事情了,修嬉笑道:「既然皇后如此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现在要你。」

  看来自己被套上了,逃不了拉。想到这高绚红着面带着修入寝宫。

  皇后的寝宫内,软床丝帐里。修正闭目享受着,皇后小手帮他解衣宽带,那小手经过的肌肤,都兴奋不已。褪掉裤子后修那白白的鸡巴早以向声翘起。
  「皇后,你看我的鸡巴硬的不得了拉!」

  皇后听了面色晕红,也不回答闭着眼睛解自己身上的衣裙,鹅黄的宫装卸了下去,露出玉臂白腿,身上只留着那缕胸衣。衣需半解却春光无限,修口干舌燥之下,不由后悔以前不懂的怜香惜玉。

  随着慢慢放大的瞳孔,皇后以是一丝不挂了。那高耸的双胸不停的起伏着,那小腹下芳草是那么诱人,忍不住用手摸去,哟忘了手伤,自然疼呼一声,高绚听道顿时睁眼,关心将伤手拿住揉摸不已。

  很快两人从这小插曲里回过神来,两人互相看着。男女的眼里都含着情欲的渴望,修先发制人,凑嘴吻了过去皇后也不象外面那样抗拒,主动张开樱唇,与修热吻起来。

  情欲一发,就不可收拾,两具雪白的身体,互相磨斯着。两人紧紧的包住对方的身体,都想将对方揉入自己身体里面。

  紧密的相拥,相抚下,男人愉快的喘着,女人轻轻的哼着。男性的阴茎总是不在意的轻扣着女人的阴户,每下都让女人呻吟起来。欲火被撩拨的无法在控制了,所有的调情都以做到了皇后从小嘴到面上的每寸肌肤,还有那高耸的乳峰至乳头都被男人的舌齿调弄过,所以那芳草下的溪谷自然是水灾泛滥。

  此时眼中的皇后,面上还是透着红晕,不过这不在是羞怯的红意,是女人春情勃发的征兆,随着轻喘乳房起伏颤抖着,修胯下的阴茎硬的已经受不了了,于是慢慢的将身子伏在皇后的身上。

  阴茎就在女人阴户门口了,那轻轻的研磨着穴肉的龟头,在告诉她的主人就要进来了。快乐于酥酥的感觉另她在男人身下摆动着。

  看着皇后粉红冒细汗的面颊,知道前奏已经完全好了。于是轻轻的将穴口的阴茎插入,虽然那里已经很湿润了,但插入的时候仍看见皇后亲皱着柳眉。随着慢慢的侵入,感觉到包容快感越多的时候,皇后的眉头也皱的越紧。

  那模样另修心疼万分,但为了将爱升华,一如既往的慢慢前进。当全部进去时,龟头触到花心后,皇后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眼睛也睁着,水汪汪的眼里全是春意。泡在温柔洞里的阴茎需要动了,于是修轻动下臀部以后,开始匀称的抽插。

  「嗯!」轻微的动作下,皇后微微的张着小嘴,轻声哼着。

  随着一次次的轻抽后,皇后渐渐适应了,呻吟着扭着细腰迎合起来。性爱随着两人的心灵相通慢慢的升华,皇后想要的时候,修加速抽插几下,当轻的时候慢慢的插入。雪白的身体在软床上轻轻滚动,慢慢的男人由情喘换作剧喘时,女人也有轻哼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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